噩梦

起伏,裹着布料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。汗水从额头滑到眼角,混着残留的泪痕,咸咸的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发现内裤中央已经又湿了一片——不是梦里的那种,而是真实的、羞耻的潮意。

    ……梦……只是梦……

    可那梦境的触感太真实了。

    被进入的饱胀感、被使用的屈辱快感、还有自己主动迎合的画面,像烙印一样烧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她猛地用手捂住嘴,压住即将溢出的呜咽。

    眼泪又掉下来,这次不是愤怒,是纯粹的恐惧。

    ……为什么会做这种梦……为什么我会梦到……自己那么下贱……那么……听话……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臂弯,身体蜷得更紧,像要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沙发吱呀一声,发出细微的抗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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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客厅还是那么安静。

    只有她急促的呼吸,和心跳像擂鼓一样,在黑暗里一下一下地敲。

    她不敢再闭眼。

    怕一闭眼,又掉进那个梦里。

    怕自己……真的在某个瞬间,变成梦里那个自愿臣服的、被彻底驯服的飞机杯。

    ……我不会的……我绝对不会……

    可那句话,说得越来越没底气。

    夜还很长。

    而她的骄傲,正在一点一点,被梦境和现实的双重侵蚀,悄无声息地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