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
br> 下一秒,梦里的“我”抓住她的头发,轻轻往后一扯,她被迫仰起脸,眼角挂着泪,嘴唇微张。 然后,我把她拉近,压向我的胯下。 她没有反抗。 反而主动张开嘴,舌尖颤抖着舔舐,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。 ……不……这不是我……我才不会…… 梦境越来越清晰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某种柔软、温热的容器——紧致、湿滑、只为取悦而存在。 每次被进入,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呜咽,腰肢扭动,主动迎合,乳尖在空气中晃荡,私处收缩得更紧,像要把一切都吞进去。 “哥哥……爱莉是你的飞机杯……请用力……用坏也没关系……”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。 1 声音甜得发腻,带着哭腔,却满是臣服的愉悦。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。 不! 这不是她! 她秋月爱莉,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?! 怎么可能……自愿变成那种东西?! “——!!!” 她猛地惊醒。 心脏狂跳,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 沙发很硬,现实的冷意瞬间把她拉回。 1 她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