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好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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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来给兄长请安啦~” 踏入寝宫的瞬间,月光被隔绝在身后。 这里仿佛是世界的背面。高耸的穹顶隐没在漆黑中,唯有几缕苍白月光从高处狭窄的气窗斜射而下,在尘埃中切割出模糊的光柱。空气凝滞,弥漫着旧羊皮卷、冷铁与某种类似积雪融化后的空寂气息。巨大床榻被层层蛛丝帷幕笼罩,那些近乎透明的银灰织物在微光中泛起幽泽,如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般缓缓起伏。 床榻边缘,一道瘦长的黑影从帷幕深处浮现。 桑纳托斯坐在那里,纯白基同的衣摆垂落在地,外罩的黑色长袍将他裹成一道没有温度的剪影。兜帽的阴影完全吞没了面容,只能从袍角偶尔的拂动判断那下面确实存在着某种生命迹象。没有呼吸声,没有动作,连存在感都稀薄得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黑暗。 西西弗斯并不害怕这份死寂。他乖巧地将柳条篮往阴影里又推了推,然后踮着脚,像只认准栖息处的夜鸟,啪嗒啪嗒跑到床榻边,自然地趴上那覆盖着黑袍的膝盖。 触感一如既往——冰冷、坚硬,布料下是分明硌人的骨骼。但他满足地将下巴搁在那没有一丝柔软可言的大腿上,甚至撒娇般蹭了蹭。浅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眯起,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细小的呼噜声。 一只苍白的手从黑袍下伸出。 手指修长得近乎异常,指甲是纯粹的墨黑。它拂过西西弗斯沾着巧克力碎屑的嘴角,动作轻得像触碰初凝的霜。然后掌心覆上那头雪白的乱发,缓慢地、有节奏地抚摸。指节偶尔擦过头皮,带来细微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