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上的野兽
在里面打鼓。”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,眼皮沉重地合上。她确实还在低烧,几秒钟后,呼吸便趋于平稳,沉入了一场毫无防备的深睡,并打起了小呼噜。 我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个破碎心脏的霉斑。 压在我腿上的那条腿,皮肤细腻,却有着属于青春期男孩的、紧实而硬朗的骨架。 我想起了北方的那个实验室。 想起了那个总是穿着洁白大褂、手指修长、带有福尔马林和烟草味的生物老师。当我第一次跨越禁忌去吻他的嘴唇时,那种被成年雄性压制的窒息感,以及胡茬刺破皮肤的痛觉,曾是我以为的“欲望”的终极形态。 我一直认定自己是同性恋。 我追求那种纯粹的、充满力量的、能够将我彻底摧毁的雄性体征。 但现在, 我侧过头,看着熟睡的娜娜。 从染色体看,她是男性;从rou体上看,她正向女性狂奔。但这些定义在这里都是失效的。 当她全心全意地压在我身上,将她的杀意、她的梦想、她的芒果和她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时,我感觉到了另一种震颤。 这种震颤无关器官,无关插入或被插入。 它来自于“娜娜”这个具体的个体。 来自于她刚才谈论杀父时的那种神性般的生猛、她在黑暗中抓紧我手腕的死劲和这种像两只受伤的小兽在洞xue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原始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