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番外)管他冬夏与春秋
听到某种微妙的、从内里传来的摩擦音——不是rou体拍打的声音,是更深处的、像是细砂纸磨过旧木料一样的拉扯感。慢、热、温柔到近乎敬畏。那动作里没有掠夺的急切,反而像是一场练习已久的入殓仪式。她把自己交给了他的温度,像交出一枚古老而易碎的小神像,心甘情愿地被锁进那个安全套颜色的柜子里,在黑暗中等待百年的供奉。 她喜欢看他坚硬起来的过程,每次都觉得非常神奇。那样软软的一块小圆球,是怎样在血液的充盈下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的凶器的。看着看着,她会随机在某一个时间节点含住那里,亲一亲,舔一舔,吮吸吮吸。他每当这个时候,都会觉得她像是某种哺乳动物的幼崽,下意识做出吮吸动作,遵从本能的口欲期幼崽。她那一头假发早已被蹭掉,露出了原本短短的寸头,像个小兽一样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,温暖、湿润,像个初生的、不懂情欲却又充满情欲的孩子。 他当然不喜欢射在她嘴里。他坚持这一点,坚持得像信守某种古典的道德结构,或者某种关于洁净与秩序的最后底线。他喜欢将结束安排得更具形式感——在她体内,密合、沉重,有重量的。然后退出来,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淌,像一条纹理漂亮的流苏被他们共同编织出来。 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例外。更多时候,他更喜欢看她被密密地压住,被要求为他戴上套的那几秒钟。那一刻的停顿,带着一种名为“克制”的情色。 他进入她的方式也不是撞击,而是慢慢压进去。像一条试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