橄榄树不在远方
” 少爷眯着眼,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。 “那个?”少爷吐了口烟,眼神在烟雾后闪了一下,“你认识?” “是露露,我认识她。” “哦。”少爷淡淡地应了一声,“跳得挺疯。” “她……好像真的很喜欢跳舞。” “那是药劲上来了。”少爷冷冷地说,“止痛药加兴奋剂。这会儿就算把腿锯了她都觉得爽。” 我没反驳。我看着露露。她在做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,身体弯成一张紧绷的弓。她在笑,笑得肆无忌惮,仿佛那个阴暗潮湿的后巷、那些肮脏的交易、那些为了生存不得不低下的头颅统统都不存在。 演出结束了。 大幕落下,切断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,像手术刀切断了病灶。 人群开始散去,大家都急着涌向剧场外面的广场。那里,刚刚在台上发光的“女神”们会站在路边,等着和游客合影,一次四十泰铢。 我和少爷顺着人流走出去。外面的空气湿热黏腻,带着雨后的土腥味,瞬间把人从空调房的幻觉里拉回现实。 广场上人声鼎沸。我站在花坛边,看着不远处。 露露站在一棵树下。她已经交回了那把巨大的羽毛扇,身上还穿着那件金色的短裙。她正被两个喝得满脸通红的韩国游客围着。 “欧巴,撒浪嘿!” 她熟练地比着心,身子往游客身上贴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游客的手不老实地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