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猎犬出动

    雨水冲刷着首尔的霓虹灯影，将整座城市搅动成一池混乱的油彩。

    韩道贤骑着那辆拆掉车牌的重型机车，在车流中如同一道黑sE的剪影。舒雅紧紧贴在他背後，她的脸颊隔着防护服抵在道贤冰冷的肩胛骨上。对她而言，世界正在急速缩小——缩小到只剩下耳边割裂的风声，以及道贤身上那GU混杂着雨水与苦杏仁味的气息。

    「抓紧，他们换了方式。」道贤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，冷静得令人心寒。

    在後视镜的边缘，几辆灰sE的福斯休旅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。这些车没有闪烁警灯，甚至没有开启大灯，像是在深海中潜行、仅凭声纳追踪目标的鲨鱼。

    那是「洗涤所」的直属外勤队——「猎犬」。

    他们与朴强大那种暴力的「清道夫」不同。「猎犬」是由退役特种兵和化学专家组成的JiNg锐，擅长在不惊动公众的情况下，将目标物理X地抹除。

    「道贤，後方三点钟方向……有一种很细的声音。」舒雅的声音带着颤抖，「像是风扇在高速旋转，但频率很高，不是汽车引擎。」

    「无人机。」道贤眼神一凛。

    他猛地压低车身，机车在Sh滑的柏油路上划出一道危险的弧度，冲进了东大门附近的一处老旧批发市场。深夜的市场依然热闹，运货的小发财车穿梭其间，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菜叶、海鲜的腥气以及廉价塑料布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混乱的感官迷g0ng，也是道贤选择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