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我觉得心很疼
,那现在帮自己擦药膏的姜颂算什么呢。 也不是这个意思,自己都和小玲认识多久了,她还在医院里照顾了自己一周,该看的早看过了。 但自己的身T对来自姜颂的触碰太习惯了,以至于她刚刚的提议完全没有一丝抗拒。 “也不是。只是如果自己可以,一般不麻烦别人……” 这话也奇怪。 之前都可以自己涂,现在又不能涂了? 姚知非索X两眼一闭,摆烂不解释了,只留姜颂低着头轻轻地扬起嘴角。 直到棉签被丢掉,药膏拧好放回原位,两人都没再开口。 但这次是姜颂率先打破了沉默。 她把对方依旧举着衣服晾g药膏的手臂放下,仿佛做好心理准备似的开口:“其实……我更希望你那天可以拒绝我来你家的。” 姚知非愣住了,甚至有些不解地望向姜颂。 “你不想我来的,是不是。” 用的是肯定句。 姚知非抿了抿嘴把头撇向一边,还是没说话。 姜颂身T微微前倾,进一步追问:“那为什么不说出来?我宁愿再找别的机会赖在你身边,也不想你在我面前不讲出你心里的真实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