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门内无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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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最後只吐出一句很轻的话。

    轻得像冰敲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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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门内……不想放我回来。」

    老人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雾岛迅也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因为神代莲的声音少了一点什麽。

    不是音sE。

    是「人味」。

    像某个看不见的部分被门借走了。

    神代莲抬眼，看向外围。

    狩衣男人的眼神很冷，像在看一件终於归位的器物。

    月咏执行者的面罩反光，像把处决写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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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神代莲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断刃抬起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冷得像金属贴着牙根。

    滑出去的瞬间，他甚至没听见自己在说。

    他盯着掌心。

    掌心没有抖。

    他明明知道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却抓不住那个「不对」的形状。

    x口里有什麽被削掉了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不是痛，是缺席。

    像有人把情绪磨成薄片，剩下能用的那一面。

    剩下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