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|最先慌的人
城南那把火,烧掉的不是帐。 是胆子。 第二天一早,兵部先乱。 不是公开的乱。 是那种门一关上,声音就压不住的乱。 因为粮行那本被烧掉的帐, 正好是兵部「临时调度」的那一批。 名目写得很好听。 实际去向,只有三个人知道。 而现在—— 帐没了。 人却还在。 第三天,户部开始装Si。 他们第一时间发声明,说帐目完整、流程合规、全程可查。 说得太快。 快到像早就准备好稿子。 我坐在院子里剥豆子。 老头蹲在我旁边,看着街上来回跑的差役。 「最近怎麽这麽多官?」 我把豆子丢进碗里。 「因为他们开始找替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