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宴,贱狗的舌尖地狱
体。 他不停地吞咽着,吞咽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jingye,吞咽着自己妻子被轮jian后流下的血与泪。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,但他却吐不出来。 那根被药力催发到极限的丑陋roubang,始终高高地挺立着,仿佛一杆旗帜,昭示着他永恒的、无法摆脱的耻辱。 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位客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这场狂欢,才终于渐渐平息。 王雨纯和姬瑶,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形状。 她们就像两块被榨干了所有汁水的破布,一动不动地躺在由jingye、血液和尿液汇成的肮脏湖泊里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,证明她们还活着。 “望门狗”爬到了王雨纯的面前。 2 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凤目,此刻,正空洞地、没有焦距地,看着天花板。 他看见,她的脸上,还有一滴不知是哪个男人留下的、已经半干的白浊。 烙印的命令,再次响起。 他伸出了舌头,朝着那张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、熟悉的脸,探了过去。 就在他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滴污秽时,王雨纯那空洞的眼珠,忽然,微微转动了一下。 她的目光,落在了他的脸上。 没有恨,没有怨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。 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一片,比死亡,还要寂静的、彻底的、麻木的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