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试养期粉红s小兔子壁纸
回家?」 「只有花老师和NN。花老师教我写字,NN会煮饭给我吃。都是好人。」 「哥哥生气的时候会做什麽?」 「会去yAn台深呼x1,数到十。然後回来问我晚上想吃什麽。」 她一个个问题演练,一个个答案准备。不是背稿,是在建立防线。用她七岁的智慧,为我们两个人筑起一道墙。 「最後一个问题。」她看着我,眼神无b认真,「如果有一天,哥哥不能养你了,你怎麽办?」 我呼x1一滞。 「我会说,」她一字一句,「那我养哥哥。我长大很快,可以打工,可以赚钱。哥哥等我一下,不要消失。」 我的眼眶热了。 「不会有那一天的。」我听见自己说,「我保证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她走过来,抱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上,「但我还是要准备。因为大人常常说话不算话。但你不一样,所以我要准备得特别认真。」 1 那一刻我明白了。 这个孩子给出的信任,不是普通的依赖。是战友的托付。是「我把我的背後交给你,你也把你的背後交给我」的那种信任。 极端的创伤,造就了极端的忠诚。 中午简单吃了面,我打电话给花凛音。 「花老师,抱歉打扰你。」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「下午社会局要来家访,接到检举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