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来个系统
万。 她要把四千万拍在那相亲时长辈们喜气洋洋的脸上,然后买张机票去个每人认识她的地方,买个小院子,养猫,谁都不见。 要不梦到瘦了也行,瘦到一百斤,穿那条收藏夹里放了三年都没敢下单的白裙子,回老家县城逛街,偶遇当年那个她暗恋过的男生。 她以前设想过很多次这种场面,现在连那个男生长什么样都快忘了。 再不行梦到嗓音变好挺也行,去当个语音厅主播,不行不行,她不怎么回说话,唱歌还跑调,当不来—— 她模模糊糊地想,意识开始往下沉。 耳机里的歌切到下一首,呼噜声、空调声、楼下的狗叫,都隔在音乐外头。 就在她快要彻底沉进睡眠的时候,床垫微微震了一下。 那个男人翻了个身,呼噜声停了两秒,又续上。 她没睁眼,也没动。 心里只是漠然地闪过一个念头:睡吧,再过三个多小时,闹钟就响了。 她没听到那一声轻微的兹拉。 很轻,像电流窜过,像手机充电口刚插上线的那一下,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闪了闪,随即恢复如常。 耳机里的歌还在唱,她呼吸沉下去,睡着了。 七点零五分。 闹钟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