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我走了(连载二)
抱!」 李方看上去有那麽顺眼吗?忆摩也说不清。他的T魄属於大块头一类,粗壮的臂膀,肥厚的腰身,方头大眼,形神间饱满着绿林好汉般的豪爽之气。最惹眼的是那几缕飘然而下的连鬓髯须,浓如漆sE,假如他一边作画、捋须,一手再捧着个酒葫芦,真有点散仙的灵动之韵。忆摩说他长得像梁山泊的花和尚鲁智深。李方眨眨眼回答:「我这个花和尚可是一点也不花。」 李方正在画国王学院的大教堂,用的是中国传统的水墨技法。这天天气不错,蓝天像宝石般澄澈,李方却故意把大教堂的背景涂抹得苍茫迷蒙,乱云飞渡。他说他想渲染大教堂的沧桑感。英国人Ai玩深沉,像苏格兰的天气,老Y沉着脸,反而讨人喜欢。 聊起画来,忆摩甘拜下风,但她觉得李方正走入一条Si胡同里,西方人欣赏不了水墨画,用单调的水墨去表现丰富的景致,对他们可能太陌生,人家早习惯了油画的表现力。 「水墨画在这里有市场吗?」忆摩不无担心地问。 李方并不直接回答。他用手指抓了几下胡须,流露着十足的自信。李方的神态举止真把忆摩给迷住了,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袭上心来。她张张嘴想再说点什麽,一抬眼,正好与李方的目光相遇。就这一个对视,便似乎有了些永恒的意味,即便後来身边有过不同的男人,忆摩也始终无法忘却。 相识後的第三天,两人又来到剑河边,相拥着坐在草地上。夜,真静。流水里有星光在闪烁,倒映在河里的树影一片朦胧,你似乎能听清槐花飘落到水面,鱼群在水里游动。李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