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变成小狗的神明

，感觉到那里只有微弱到几乎停止的搏动。

    神格碎裂，神力尽失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，b凡人还要虚弱。

    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，怀里的男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，像是一只受伤的蝴蝶试图振翅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他缓缓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苏未央屏住呼x1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「谢临渊，你认得我吗？我是……」

    然而，话音未落，她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……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深不见底的幽潭，也不再是睥睨众生的冷漠。

    此刻这双漆黑的眸子，清澈、乾净，却又带着野兽初醒时的警惕与茫然。像是一张白纸，却又隐藏着最原始的危险本能。

    他定定地看着苏未央，目光在她的脸上、脖颈上逡巡，鼻子微微耸动，似乎在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「你是谁？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乾涩，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，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。

    苏未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失忆了。

    神格破碎的後遗症，不仅带走了他的力量，也带走了他的记忆。

    「我是……苏未央。」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涩，轻声说道，「我是你的……」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想起之前的约定，坚定地说道：「我是你的妻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