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滚(女入男)
处炸开,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。 余艺的嘴大张着,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出来。 所有的空气、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他的身T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动物般的痛觉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、接近于窒息的压迫感。 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 她的动作没有节奏,没有章法。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,在拼命地抓住什么,而他的身T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T里去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,然后又在下一瞬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贯入。 余艺的身T在她的撞击下不断向上滑动。 那种痛感和下T传来的、被反复碾压的、接近于烧灼的痛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、混沌的、让人想要尖叫又尖叫不出来的感觉。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。 “你疯了——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但那个声音破碎得不像他的,又尖又哑,“你放开我——疼——你弄疼我了——你疯了——你真的疯了——” 杜笍没有理他。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了,带着她全部的重量和某种他说不清楚的、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T里挤出来的蛮力。 她的手扣着他的腰,指甲嵌进了他腰侧的皮肤里,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。 余艺的手从床单